季节转换时候的天气,就跟变戏法一样,冷热随机切换。

在冷空气影响下,这两天杭州人很明显感受到了阵阵凉意。昨天早晨最低仅17.5℃,加上北风一吹,鸡皮疙瘩掉落一地。

杭州市气象台说,其实这次的冷空气强度一般,但为什么温度还是降了不少?主要是因为这个时节暖湿气流势力减退,稍微来点冷气团,它就弱弱地退下了。

昨天,这股弱弱的冷空气还在杭州回旋,所以白天始终是阴沉沉的,温度也不高,最高气温才22℃。

就在你刚刚把薄毛衣、卫衣都翻出来准备秋装上身的时候,猝不及防告诉你:今天又要升温了!

杭州市气象台说,今明两天,被打压退下的暖气团将重振旗鼓奋起一搏,预计最高气温会上蹿到28℃左右,太阳也会露面,是适合洗洗晒晒的好天气,正好可以为周六的再一次降温做准备。

升温只是暂时的

周六冷空气又要带来降温

这段时间冷空气活动频繁,气温上上下下,有点起伏。这两天热完之后,周六开始新的一股冷空气又要南下了,这股冷空气,强度不小,温度逐渐下滑,19℃-25℃。一直到下周二,最高气温还会降到只有20℃左右,说好的秋天应该不远了。

这样的季节怎么穿衣服有点头疼,老人家常说,春捂秋冻。到底能不能冻?杭州很快就要进入气象意义上的秋季,这是夏季与冬季的过渡期,“冻”一“冻”是为了增强人体对寒冷的耐受性,以便应付严冬。但“秋冻”并不意味着要挨冻。当天气突然变冷时,适当地增加衣服还是必要的。接下来,冷空气来的频率会越来越多,大家要注意及时添加衣服,不要贪凉,小心感冒了。

还有个台风的消息了解一下。今年第19号台风“海贝思”从6日凌晨3时生成,一路升级,已经成为今年“风王”。10月8日凌晨开始,超强台风“海贝思”进行了一次“换眼手术”,细小的“针孔风眼”变成了直径50公里以上的大型台风眼,气象术语叫“眼壁置换”。

昨天下午5点钟“海贝思”位于日本高知南偏东方向约1530公里的西北太平洋洋面上,中心附近最大风力有17级(58米/秒)。而小眼变大眼,意味着强度还会增大。

中央气象台预计,“海贝思”将以每小时15-20公里的速度继续向北偏西方向移动,12日以后转向东北方向移动,趋向日本东南部一带沿海。这两天想去日本的朋友最好改期。

这个大家伙会不会影响我国?受“海贝思”外围影响,11日-12日,东海东部海域将有7-8级大风。

冷空气一来

弹棉花的小店生意好了

最近连着来了几次冷空气,结果就被我发现,我住的小区里还藏着一家开了好多年的棉花加工小店。

这家小店,店名相当朴实,就叫“锦园小区童师傅棉花加工店”,平日走过路过,我从来没注意过。直到最近降温了,翻棉花胎的生意也火爆了,店铺门口的几十床棉花胎多到快把店面挡住了,才成功引起我的注意。


小店门口堆满了棉花胎

我去的时候,已是傍晚,但老板童师傅正忙得热火朝天,压根没空吃饭。

问起生意,童师傅乐呵呵地说,最近店里的生意是不错,每天基本都能接十几个单子,像国庆节几天,多的时候,能收四五十条。现在下单,不加急的话,一般都要排到一个月后才能取货。不过,一整年里,翻棉花胎的旺季也就是这两个月。

因为做的都是街坊邻居的生意,童师傅价格定得也不贵,弹棉花,按斤收费,一斤棉花收两块五,旧毛衣也可以拿来弹,按件收费,一件十块。如果要翻新一床旧棉花胎,加上新棉纱和手工费,总价在八九十块钱。

我看了下店里放着的旧棉花胎和已经翻好的棉花胎,对比真的非常明显,翻过的棉花胎,看着就暖洋洋、蓬蓬松的。童师傅说,他翻过的棉花胎,要求高的,用个三五年一点问题也没有,不特别讲究的话,再用十几年也可以。

为了多赚点钱,这段时间,童师傅是起早摸黑地干活,每天早上5点就起床,6点开门,一直要做到晚上9点才收工。

不过,弹了30多年棉花的童师傅,指指还有空位的墙角感叹说,现在的生意明显没前几年好了,来弹棉花胎的人,是越来越少了,“以前,一天能收上百条,多到店里都放不下!”顾客也多是四五十岁到七八十岁的中老年人。

压棉花的木磨盘

传到他手里是第四代了

童师傅老家在金华兰溪,1986年,他就背着一把大棉花“弓”,来杭州走街串巷做“弹棉郎”,他还清楚记得当年的口号,“弹棉花的嘞!”如今棉花店的墙上也还挂着那把“弓”。

不过科技与日俱进,3年前,童师傅买了一套弹棉花的机器后,这把“弓”就基本闲置了。

虽说现在棉花可以用机器弹了,但其他环节仍然需要手工操作。

童师傅说,旧棉重弹,先要拆掉表面的旧棉纱,用机器弹完棉花之后,再拿竹竿,把弹好的棉花一层层地铺匀在新的棉纱上,“厚薄一定要铺得均匀,不能一高一低”。

用竹竿把弹好的棉花铺匀在新的棉纱上

铺好棉花后,接着要用竹篾一点点压在蓬松的棉花上,压出空气。然后,用新棉纱把棉花裹好,再用木磨盘,压实棉花胎,使之平贴、坚实。压磨是决定棉花胎好不好的关键环节,压磨得越透,棉花胎就越平实耐用。

童师傅现在用的木磨盘,还是父亲传给他的老物,都不知道有多少年历史了:“反正我家老头说,这个木磨盘传到我手里,已经是第四代了!”

祖传的木磨盘不知道有多少岁

压磨非常耗时耗力,刚弹好的棉花能有二三十厘米高,而经多次压磨后,最后只压到四五厘米高。这么一整套流程下来,童师傅说大概一个小时才能翻完一床旧棉花胎。

因为辛苦,他说自己带了六七个徒弟,现在全部都转行了,“学着学着嫌辛苦中途跑掉的还要多。”

我也问他,徒弟都跑光了,他自己就没考虑过转行吗?童师傅摇摇头:“我都55岁了,年纪那么大了,改什么行啊!家里还有两个女儿要养,小的一个还在念书,老婆要在家带小的,还要照顾两个80多岁的老人,也没工作。”

不过,现在店面租金越来越贵,生意也一年不如一年,童师傅也不知道自己能干到哪一天了。